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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信仰之路(一)

时间:2018-08-10 11:31来源:信友报 作者:牟白华
 
牟白华在参加祈祷

 
        2017年银川堂的圣诞晚会,我有幸参加演出,用舞蹈赞美主、敬拜主。子时弥撒完午夜回到家里,还一直沉浸在“十字花”那美妙的旋律中,使我心潮澎湃,不能入眠,回忆起我所走过的信仰之路。
  那是上世纪的1996年年初,我被派到银川,从事单位小区住宅建设。作为甲方代表,由于我对工程质量抓得很紧,而使承包方的包工头十分不满。7月28日,他在工地承建的二楼设陷阱,使我从二楼跌落在一楼暖气沟内,高度约有四米左右,造成我脊椎骨骨折:T12压缩骨折,伤残II级。
  因我被摔坏,爸爸从老家江苏赶到银川,看我躺在硬板床上不能动弹,难过的流下了辛酸的泪水。爸爸说:“如果你妈妈还在,她一定会很好的照顾你。”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。
  11月初,我能慢慢的上班了。可年底,爸爸因结石病住进了医院。
  爸爸于1997年1 月7日去世了。他因两次手术不成功,又患上了败血症,于是永远的离开了我,离开了这个世界。那天大雪纷飞,好像老天都在为他惋惜。我走在冰雪覆盖的路上,赶去购买寿衣,一路上不断地回忆起那儿时的一幕幕:爸爸抱着我去公园看动物,背着我去看戏、看电影。晚间枕在爸爸的胳膊上,在爸爸的怀抱中进入梦乡。稍大一些,常听爸爸讲《岳飞传》《杨家将》《三国演义》等名著,故事里的英雄人物活灵活现的展现在我眼前。最使我难忘的是爸爸临死前的一天,在病床上还给我讲《聊斋志异》。可谁知,第二天晚间,他就永远的走了。我难过的不能控制,泪水流满了整个脸颊。安葬了爸爸,我继续上班。
     1998年4月,单位领导安排我去西安送变电学习(复证)。学习期满,躺在回银川的火车的卧铺上,突然觉得左侧腋窝有疼痛感。回家即刻告知爱人,他看后说:“一个大疙瘩,得赶紧去医院看看。”我听后吓得不轻。身上突然长了一个不明物,那意味着什么?到医院去检查,医生非要手术化验。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被切除一堆发白的肉,医生不住的说:“这不是好东西。”我听了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好在化验结果为“淋巴结核”。医生让我吃药打链霉素治疗。谁知却链霉素中毒,使我走路失去平衡,看不清东西,发热发冷等,无奈又一次住进了医院。四十天的治疗,使我的病症得以缓解。出院后不能上班,继续在家休息,直到当年的8月才回单位工作。
    由于我的专业为“工民建”,单位让我到石嘴山电厂搞公寓楼建设及发电厂建设的前期准备工作。这期间,单位进行改革并实行竞争上岗,我被别人挤掉而失去了岗位,并以“加强场队技术力量”为由到建筑分公司当质检员。
     工作一直优秀的我,哪能承受这样的打击,一度失去信心,工作中脾气暴躁,不时的顶撞领导,一时间影响大坏。
   闲暇时,我也扪心自问,这到底是怎么了?为什么这些不好的事全落在我的头上?有人说,因为爸爸死在我的怀中,使我吸了他最后一口阴气而造成的;也有人说,因为我保留了爸爸的一撮头发所致。于是,我扔掉了头发,由妹妹领着去看神婆子,取回了一点药引子喝。以后,我又到北塔拜和尚并皈依,取名叫“永光”。
     我每天不停地念佛经。可是这一切均不能减轻我的痛苦。得不到的还是得不到,失去的也回不来。晚间睡觉时,我不时地做噩梦。妹妹又用盐在火上炒,说是去鬼。过了一段时间,我还惦记着那给我皈依的和尚,去看他时未找到,却被告知,这个和尚犯了错误,调走了。调到哪里不知道。因为打听不到他的下落,我也死了找他的心,再没去北塔烧香拜佛。
     在石嘴山电厂,同我住一个宿舍的是一个山东人。她信奉基督教,看到我不时地念佛经,就制止我,还带我到她们的聚会点去参加聚会讲道。我看到她们聚会的过程都在哭,很是不喜欢。她又领我到市区基督教堂过圣诞节,让我对基督教有了一点点认识。有一次,她的大姨说:“你明天去青铜峡小坝,我们在那里有活动。”她详细告诉了我地址。
     第二天一大早,我出发了。到了小坝,按地址所述找她们,始终未找到。问遍我所见到的人,都不知道这个地址。正当我失望时,突然看到一户人家房顶上竖着一个十字架,我兴奋以为找到了。进去一问,他们也说不清楚地址所在。这两口子信仰基督教。他们告诉我:基督教派别很多,也不正规,怕我误入歧途,劝我别再找了,回银川吧,银川是首府,一定能找到正规的基督教堂。当时天色已晚,我只好坐上返程车,回到了银川。(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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